k
我在//日报上班
每天变成甲虫,等待文案塔轰然倒下
我好从纸张里爬出来
看见对面的厕所变成麦当劳
革命和信仰,你选哪一种
从城堡到天堂,你选择哪一个
他选择闲暇以后的经验
把半个革命, 半个信仰变成
十几公共气车之路线
改革在k那里并不存在,不像在这里
改革催生了一个个克拉姆
k被审判,上帝不闻不问,小教堂的小教士
做工无效, 一如克拉姆的城堡高高在上
审判被起诉过,无数起申告
但是末日审判会被起诉吗
让人恼怒的是审判也有两种
就像罪,有很多种,最初的罪是一只苹果
后来是一道盐柱, 再后来是上帝的鞭子
城堡接近旅馆,卡夫卡和陀翁透过阳光对话
一个主张白夜, 一个主张黑暗
革命变成猪,滚入深渊
但是维也纳的革命变成贝多芬
让k啥时听一听英雄交响乐
那是k被枪毙的日子,陀翁却被一纸特赦
他说:我罪有应得
而k并未进入城堡参加革命
他和女人耳鬓厮磨令人想到巴黎
马塞尔的女人也被佩皮们取代
罪与罚互相对应,上帝造人时情绪很坏
智慧的苹果摧毁了他的甜, 俄罗斯人说
耶稣太甜以致甜到苦
我们是在上帝情绪很坏的那一天出生的
——k说
而罪与罚被写进意大利组曲,
天地对应的不是k, 是拉斯科尔尼克夫
k看不见天,只有西伯利亚苦役犯看见太阳
和上帝在一起,组成复调之拯救
k,不曾去过西伯利亚那个拯救之地
k,没有进入城堡,他也否定欢乐颂
上帝死了,k说
于是,他抹去了上帝和太阳
就像现在的脑机接口抹去天堂地狱
抹去贝亚特丽斯
抹去贝亚特丽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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