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4日星期一

 賦格


流落到一處街頭
四周有監視我的眼睛
那不是眼睛,是眼睛疊加的寶石

視網膜抵達一汪黑水,

有人說那是失明,也是透視
海市蜃樓煙消雲散

深夜,一輛輛車子駛過街頭
和一個流浪漢相向而行,他睜著眼睛
追隨另一個流浪者的行踪,沒有目的

另一個加另一個

一輛輛車子急速駛過
車上有黑暗的女子的軀體
她們的姿態隨意鋪展
傳訊在開放與閉塞之間

複數的燈光,在黑髮上撒播一束束花蕊
肚臍上複合人的神的溝壑與平坦
我看不見她們的來去,去而不返

光線搖曳,瞬間的角落傳來窗櫺的振動
白色的窗花剪出倒影
囁足前往的氫氣緩緩劃過
是鹽還是甜

我注視的不是自己的存在
而聽見黑膠唱片絲絲振響
還有黑白舞動的影子,在玻璃後面滑行

一幢洋房籠罩在四合院的上空
那是玩具的巴雪利卡
車子漸漸圍住了居所

這時,逃亡,躍遷與隱藏
成為歌舞的主旨,造影的手指
指向月亮的造影,胸間的佛綴惴惴不安

黑膠轉動的圓規,透露了車隊星馳的太空
寄人籬下的倩影,隱入主僕的隊列

一個女子肩披著裸體,滿足了導演的醜靈

一個再跟一個

主題播撒曲子的種粒,妖豔的合圍逐步鎖緊
夜晚跳躍的自由契入結構的陷阱
建築的程序塌陷

一輛輛黑色的轎車把線路劃一
妖豔的合圍,就算拘留和逮捕
一行行囚徒寄人籬下

太陽在牆面泛白的年輪上交叉辯論
一個失意,另一個志得意滿

流浪漢躲在房簷下,門,框,窗……
掩去行踪,預設的和闖關的結論一氣合出

我一時無措,閹割了喉結,發不出聲音

一個零加減另一個零

今天夜裡,一個流浪漢躲開輪子的軌跡
躲開方圓巨規和數位之π
他聽見門上的窗戶裡傳出陣陣舞曲
房簷在適時轉動

整個城市比翼齊飛
無數造型的軀殼搭建舞台
從我後台竄出的蝙蝠釘死在屋簷下

蟲谷,溝壑和深淵拋開一輛輛車子
舞人和骨骼

以代水土的混合建築
他們排列的奏鳴曲式是π
在一垜垛城牆死魂靈的計算中復活
護城河,大牌樓,深門洞…

車子和房子合圍一幅幅骨架,肉體,面龐和眼睛
那扇窗框後面,隔著帷幔
一堆生死不明的戀人,翩翩起舞

一個一個
一個一個

2026年9月7日星期一

 

达利的心思

巨人看见自己的鳞片和绿血滴,
她会笑笑说,对比这些爬虫
可与小小的大大相比
距离和界限说,我不如子午线和地平线来得美丽
她们更加实在,延伸到距离之外的界限
(没有界限)

克利和米罗问细节藏在哪里
有没有基因和细胞的纹路与皱褶
还原的艺术,却继续建造宫殿和实物
伦勃朗举枪射击,吞噬和生长对称
光在庇护子弹之夜巡,一边是他的夜晚
另一边是梵高和向日葵

塞纳河边,塔列朗扛着违规的黄牌跑
维也纳的英雄广场却为他背书,说
黄大师可遇富歇否,于是,秩序
在炮轰中炸出拿破仑
——好比几个京城的群众大会
百万人一起呐喊,声音压抑
声带破碎,喉癌长着绿苔
巨婴们瞬间无声,一个人就是亿万人

一个混蛋指挥无声交响乐

策略大师的土豆汤吮吸着江水
昼夜间,松花江冰冻如铁
铁,十分坚硬而柔软
她说,她要实施斯的哥尔摩情结
嫁给劫匪,劫匪也想做红菜汤
距离是空间的单行路,没有终点

只是她拿了画框,钉到墙里
钉子说,操,她狠柔软顺滑
之后,有几位跨世纪的尤利西斯
把时间做成意大利面,扯来扯去
一个都城的打铁房盛产监视的眼睛
福柯叫她圆形牢房,放风的时间不长
太阳给我们温暖

这时,连篱笆都做梦了……

2026年9月2日星期三

  身份之歌



马勒,你说,你可以代表宇宙发出声音,你就发出
这样的声音了。
神,你说,这里要有光,就有了光。
但是,我还是被囚禁在暗中
这是光明和黑暗相对的场域
黑白各执的居所
没有一位马勒是不会死的
但是,马勒和耶稣一样
又不会死。
这是神秘的太阳,庙宇照射的光芒
和影子,也是一种各自执掌秘密的
转瞬即逝的戏剧
音乐,在炮制他自己的时间。
而上帝走到我的画上。
他疲惫地转变成为一种廉价的塑料
然后,他摇摇摆摆地、挤到画符和音符中里去
挤到建筑和拱卷上去;
他像一个瘪三一样
褴褛加身,乞讨度日
最后,神圣,走到维也纳之东和
维也纳之西……。
小人物来到京城,不知道身份如何溶入地摊
价格,在关系的乱麻中被抽象出来
性也走俏,她们跳跃着卡门
跳跃的达芬奇,现在,直视我们拿走圣杯。
中国人和西方人的身份
现在,模糊不清,朦胧诗
走下殿堂,准备着一种下半身的延续;
一滩污水,照耀着布卢姆小道
犬儒的我,守护着小心的居所
一划弯脖树,横向世界。
把枝叶藏在云中
马勒说,死者是他,活者是他
复活者,也是他
我变身和谐,转向一把圆号
——这个转折已经三十年
那声音逐渐黯淡
黯淡变大,所有藏在死魂灵帐簿上的辅音
全都发出一声“噗”的爆破音,可是
无人知晓。最低矮的屋檐
现在上升到低矮的时空
就像从天而降的死鸟
横尸在圣母的脚下
她们趁着马勒的翅膀,艰难地抽搐
时间面对一汪清泉
微起涟漪。
照耀你、我
互相显示身份的颗粒
和浪花——而镜子,也噗破裂了。
破裂的皱纹,撰写着符号排列的
冠冕堂皇,皱褶,是一个
佛罗伊德哑谜
呈现表层升到天际的立柱
开始一一倒塌,装饰,也树叶飘散
宇宙,开始冰融北极。
大人物首先逃跑的电影
把崇高,变为碎石
石子和灰烬组成的亿万人众
在宇宙不怀好意的喧哗里
纷纷倒闭消殒。
耶稣,开始发难
他让马勒制造最后一波幻觉
看阴阳示威,听善恶舞蹈
人与神的身份,就像蛋黄和蛋白的元素一样
无济于圆。河身。没有身份吗?
流淌。没有身份吗?
冰碎,没有身份吗?
墓地和泥土比较我的昨天
更加没有身份吗?宇宙呢?
无限呢?我,无限地收缩到一棵小老苗
你,我,面对一河之隔,看对岸
各自方圆的触角,像手臂延伸到
身份和场域当中;
鸡说鸡的身份
蛋说蛋的身份
花朵和草地
也被命名,吓得团团乱转——而布卢姆和我
坐在马桶上。
哗啦一声。哗啦一声以后
就是噗—— 一声毁灭。

2026年9月1日星期二

  记忆与超验




记忆那记忆以前的事
轰轰烈烈,空空洞洞
一次次毁灭,复活
复活,毁灭
就像巴米扬大佛
头顶上太阳的皇冠坠落
光线绿灿灿,灰惶惶
山体如龛位排列
照亮今天的泥石流

之后,你我汇合于一个交点
那里不是中心,不是散域
掩埋的实体浑身青绿,宛如深思
接连沧海一粟和一朵朵金花
火星上的巴尔贝克
和地球上的城互相雕刻
空窗期如约而至,阳光洞穿庙窗
暖身的理念撒满前身

无人知晓生死之由来
我们和你们的心思
因缘反悖,触犯了岩石
海水和玉藻法则
但我们是原乡之所在
在灰人与她接触通灵的一瞬
带走的灵性和体状一起出发
却无家可归?
(你不知道尤利西斯的反讽?
浪迹?
无家可归)

就像巴尔贝克那千吨巨石
被天外来客举重若轻
马雅人四散如星
只是让诗体攀附
玛珠碧珠而聂鲁达
一无所知

此刻巨人的手,抚摸夸克的心
在巨大和渺小之间,划下墟痕
空间的振动镂空低频
一曲华丽的忏悔夭折了
人们匍匐在麦加梵蒂冈
再也不起,不立

而意识,在物质与虚空中弥散
瞬间的悔过,突然让她发挥狂热
发挥冰川的能量,而时间
在普鲁斯特般行进中
N向流失,并再次回来
(没有盖尔芒特夫人的爱情了
那一晚,回去
就是回不去……)

记忆,是一场猜测
洞悉无知记忆之选择,一如神定
命运的选择给了伊娜娜
吴哥窟的日月,金字塔
和瞬间倒地的奴隶
被称为历史
而神话是真实的弃子

你我一样是神,在这里腐烂不朽
失意如一尊石墩屹立
记忆坍塌的末日
契入骨殖的神曲

你问我几次:你是否得罪了神
刀伤了权杖的光耀
延迹人体
“神”本身有罪吗?我一时无语
我才十几岁,我不懂偌大的尊宠
在革命的记忆中毁败革命
政权是阿努王的基因吗
获得记忆以前的基因光谱
虽然光谱无光
无图谱,无色彩
无有,有无,却材料通灵
扰场的缝隙,指及大写的神
佛陀,耶稣和神农

闯过另外的统领地
灵魂失去鲜活的球体
肉体,失去了满天的花翠
花,失去了周长圆心和花蕊
蝴蝶们在南极的另一界死去
直线的距离和纯粹的圆
是一场灵遇
是一场弥散

所以,他担心花与花的邂逅
让记忆固定在罪行上,红旗飘飘
那是并不古老的年代啊
离开灵性的判断
栅栏闭锁,天锁地禁
大差不差,一个选择
不是自由升天——
而天,而地在上下左右
天南地北
天,就是深渊
沟壑
海床
——江湖满地一渔翁

记忆是我朝圣的迷路
大雾如谜,巫婆的艳丽
说不清罪美的位格
你等到佛陀的推言和耶稣预言吗?
预知的走向,是一个闭环
与无知无德衔接的一顶花环

陨石带钻满伤口的红宝石
灵车上肖邦的葬礼,牵引半音
还有波斯宫殿里雅典和
斯巴达将军与大流士们的
今天之前战
缓缓前行
逆反,布阵
无始无终

一副枯槁,五指断裂
凝固了宝血,尸衣
……约柜那段记忆
在记忆断裂时
呈现宇宙

2026年8月26日星期三

 奥德修斯/修改稿

人与人的恶斗是否让神出手
谁的天平已经倾斜,正义之神
在选择他们的存在和
存在主义吗
盲眼的文字,携诗篇的巨浪拍打船舷
奥德修斯行经都柏林的今天
人们却把尤利西斯怀念
从神到人的过程仅仅瞬间
文字的橱窗和昨天的珊瑚交替
挂出夏娃,莉莉丝和茉莉的肖像
她们侍奉几个神衹,说法多如沙粒
此刻,镜头和蓝色的鱼缸里
水手游曳,我嗅到梦中的鱼腥
解药和无法勾兑的劣性酒酒气如云
拯救,是在玫瑰色手指的黎明开始
衔接了昨天
昨晚,黎明躺在寝室和襁褓中
海神如鱼体用她的活腮吞吐蠕动的密语
荷马的比喻不比圣经的密语
让人尤其不解
(不要说伊诺和犹大……)
唯有正午用餐的时间,归来客裹腹羊肚之下
用灿烂的羊毛,遮蔽白云的世界以逃逸巨人
一旦密语坦白,就会出现这样一幕
漁鱼的猎手,忽然闪电般扭动腰肢
宛如鱼神的逃脱,用了半音的响动
呈现两,三种胜负和中立的结局
——虽然时间的节点,都是宙斯和耶和华之选
他是谁,是诺亚,还是罗德
一如阿喀琉斯之踵
落下命运的陷阱
早被命定路线缓缓行出埃及
抑或,他们的伊甸园亵渎了希腊的万邦
是枯骨注入了血液,还是血迹
斑斑一如生死之大废墟
人,以其敏捷而迅猛的扭动以符合
鱼的同样快捷的伸展,一如云翕变形
让后人之变形记和埃涅阿斯一起
逃亡抑或继续战斗
回到从人到鱼的蜕化和变质,鱼可传讯
我知道你出没快捷如流星大陨,不负我望
与我纠缠至死,在不死神灵的身边
我无法摆脱你的追问,所以,我说
宙斯和耶和华链接了我腹中的毒脯
好让它变成仙丹灵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看见我要伤害的人,都会就此解脱
哪怕他们知道灵台,菩提,知道苦路,绞架
圣咏的悲调和号角都是字符——
咏叹的音叉,哪怕他们高维飞翔
说出有意飞翔的话语,他们都不会
贪恋那量子振幅的秘动
而升迁到天际
因为,伊萨卡的一切,包括特洛伊木马
都是人们肉体的衍生,延伸到地平线
和桅杆静默的极地,上帝和宙斯
创造了阿芙洛狄忒的乳房,眼睛和手
那十指迁出的海岸和阵阵交媾的卧榻
还有天鹅和天鹅绒的舞会
不是曲率与虫洞的图画,密语的诠释
藏在不婚,不嫁,不人,不神之外
海岸和故乡宫阙,弹奏着手指和浆板的交响
宛如昨天的数字流着肉体的姐弟恋
杀戮和投降,都是世界的生鲜之菜选
铺满羊毛的餐桌,后来推出新世纪的肴馔
(你们不知道十字军热爱黄金放债和旗帜的杀戮
——那和原子弹轰毁毫无差别)
所以,鱼龙坦白了密语,她变异污点证人的荣誉
叹为观止
一天,就是万年,鱼幻化为女子
她规避人——神天隔,用回避的子午线
捆绑神的众多高贵的奴隶如牧猪奴
他们也被上帝放逐的灵魂之猪儒
污染,四散逃逸
犹如躲在哥本哈根跪泣,我一时到达
看见美人鱼小规模存生,几乎可以忘记
就像维京人折断的羽翼鱼鳍折断
巨人和龙鱼比翼齐飞,让密宗伪经一度双修
天空呈现赫勒斯庞突出部波斯大军的倒影
首尾衔接的,伟大的,失败的,死亡的行军
乃是宙斯enki显赐于神一样的人的礼物

2026年6月30日星期二

 達利的心思



巨人看見自己的鱗片或綠血滴,她會笑笑說,這些爬蟲太小,可與小小的大大相比
距離和界限說,我不如子午線和地平線來得美麗,她們更加實在
克利和米羅問細節藏在哪裡,有沒有基因和細胞的紋路與皺褶,倫勃朗舉槍射擊,獎賞她們一塊蛋糕
塔列朗扛著黃牌跑,維也納把英雄廣場背書她,說,黃大師可遇富歇否,於是,秩序指向拿破崙
——好比群眾大會,百萬人一起吶喊,聲音壓抑,聲帶破碎,喉癌長著綠苔,群眾瞬間鴉雀無聲,一個人是億萬人
就像有個混蛋指揮無聲交響樂
策略大師的土豆,吮吸著江水,江水一夜,松花江冰凍如鐵,鐵十分堅硬而柔軟,她說,她要實行斯的哥爾摩情結,嫁給劫匪,劫匪還想做紅菜湯
距離是空間的單行路,沒有終點,只是她拿了畫框,釘到牆裡,釘子說,操,她狠柔軟
上帝也畫直線,在蒙德里安的心思裡,畫框兩處幾個缺陷,陰謀和裂隙,裡面走出龐大固埃,她說,你丫做得好,移動了德奧邊界
卑斯麥說,德奧不能統一,社會主義欲壑難填──要為反對黨架起金橋──台爾曼就和希特勒一起架橋,還有王洪文在那遙遠的地方
我像艾略特的朋友一樣,每每四月到鄉下去,看我寫的樹是不是長高長大,我不知道她可是礦苗的苗子,她說,那是時間線,會一夜鋪滿尼比魯,用里芬斯達爾的邊角料
我知道馬鈴薯和紅菜湯歷經多次滑鐵盧,爐子燒綠火,有幾個蜥蜴人做湯料,土豆吮吸黎明,字符和音符瞌睡了,打呼嚕了,所以鼻涕齁咸,大馬打了大嘛,阿了糞便,留在便道上
呼兒嗨喲,布魯姆等茉莉在八方四面的街道
籬笆都做夢了

2026年5月2日星期六

 记忆那记忆以前的事



记忆那记忆以前的事
是一件轰轰烈烈,空空洞洞的事
国是前非,你我汇合于一个交点
那里不是中心,不是交点
甚至,那里是沧海一粟
一座火星上的巴尔贝克
是地球上第几座城的复刻,无人
知晓,但其生死由来和我们的
因缘一样,违反了,触犯了
岩石,海水和玉藻法则,让他们
带了灵性和体状,就像巴尔贝克
那千吨巨石,被巴比伦元旗飘举
巨人的手,抚摸细菌的心志
在巨大和渺小之间,画下墟痕
空间的振动,即便在我们的低频
也会走出一曲华丽的忏悔人们匍匐
在麦加梵蒂冈再也不起,不立
而意识在物质与虚空曲率中弥散
瞬间的悔过,突然让她发挥狂热
发挥冰川的能量,而时间
在优雅的普鲁斯特般的行心中
N向流失并再次回来
记忆,是一场猜测,洞悉
和无知,记忆突发莅临和选择
她选择的命运是吴哥的日月
金字塔和瞬间倒地的奴隶
一日你我一样,在这里腐烂不朽
失意,抛却和沟通,如一尊石膏的
记忆昨天坍塌,他在碎末里
问我几次:他是否罪了神
刀伤了刀体的光耀而延迹人体
“神”本身,她有罪吗?我一时无语
我才十四岁,我不懂偌大的尊宠
在革命的记忆中毁败了记忆
那是记忆以前的基因光谱
虽然,光谱无光,无图
无色彩,无无有,即便材料通灵
溶解,扰场的缝隙牵涉灵魂
闯过另外的统一领地
灵魂失去鲜活的地球肉体
肉体,失去了满天漫地的花
花,失去了周长圆芯的花蕊
蝴蝶在南极的另一界,死去
所以,他,担心花与花的邂逅
让记忆固定在罪行上,红旗飘飘
那是并不古老的年代啊
离开灵性的判断和栅栏的闭锁
几乎大差不差,一个选择
就自由飞到升天——那就是
记忆回到说不清楚的罪的位格
你等到佛陀的推言和耶稣预言时
预知的走向是一个闭环
陨石带上钻满伤口的红宝石
灵车上肖邦葬礼牵引的半音
还有波斯宫殿里希腊和斯巴达
将军与大流士们的今天之前战
都缓缓前行,逆反,无始无终
一副枯槁五指的断裂
凝固了宝血,尸衣
……这就是那段记忆
在那段记忆
断裂时
呈现
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