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12日星期一

 太空



啊,马拉美,他写了太空,大海,天鹅和湖泊
他写的不对,因为他写的是人的大海
人的世纪只有感觉,猜疑而不是自然

太空的情愫是一种机械和锁链
一种史前的事和史后定格的拟订

正在覆灭的首先是美和美的邪恶
一张cd发出梦中金属的音质,天人迷醉
我们和过去的我,以为四季来临

雪晶和叶片飘零如音质之美
然而那是一种无情的结构和解构

天鹅和米诺斯被称为阿佛洛狄忒
金属的功放延展了音时,旋律和赋格
而错放本是振动频率桎梏的人世间

我们以为振动美犹如斗兽场
决斗的死亡之建筑树立了光荣和美
野蛮交织的文明是唯一胜利的过客

而他们误读了人外之神和天外之天

宇宙历的法定程序不是“这一个"
亿万星球都在此消彼长于瞬息之前

而史前人,马儿罗尼人和尼安德特人
却被宁弗尔萨德加工为夏娃之巅

伊甸园封闭的建筑美遗志于伊甸园
后来开辟的宫殿和榷场却丑陋简单

于是,地表的神秘产生了一种美学
史前与史后碰撞的诗,写在边缘

被载复的画册,那里也有雨中低落的情思
但宇宙的光,没有光,没有光速
文明是n种生命点燃烟斗熄灭的余烟

此起彼伏的间距就是诗行,朗诵的余音
生发并合,埋葬于陨石之圈
你看到的故事早在亿万光年以前

新的起点不是完结,不是生育和爱恋
人类算计牺牲的时候遗留的枯骨
却还在灵魂疯狂的绵延中继续求仙

2026年10月5日星期一

 間奏曲



鳥,跌落了無數次,翅膀折斷
星系掩蓋她的上升

希臘的海豚駝著死者,飛矢海上
海牆一幕幕破碎

打入間性的人彈奏你我的密語
密碼標註漸弱

落敗的失戀者,走過裂開的界橋
手指的關節抖動

間諜的蛇跡煙盒已冒出摩西的
大權杖

誰醞釀轉折的起點,就先宣告
歷史的結束

那種舞曲就像核威脅讓幾個舞者
移不動舞步

慘淡敘述他的故事後輕蔑的笑妍
一如離別的祈禱

圍城時兵馬勇已吹響死亡的號角
城牆和城邦對撞

無形世界在有形面前順勢傾覆
耶利米跪拜著不敢有絲毫詘問

間奏是興亡盛衰的雙重奏
失去首尾的中節意興闌珊

現在走進了異鄉聽客說道
海墓緩慢移向波浪的細語


2026年10月4日星期日

 战争



俄乌战争。第一次用双方的正义
打不败双方非正义的战争
谁来定义正义?十字军还是波斯人
当屠杀和要挟侮辱了俄罗斯人
救场的不再是克里米亚索契的夏季
她不是斯大林的情人

反抗魔鬼的魔鬼,现在变成天使
就像两种光,遴选了路西法
昨天的影子漂浮于基辅大堂
哥萨克骑兵裹挟滔天的飞尘

圣母和圣父的对话属于第五季
第三种力量的宣誓逐渐弥散
就像聆听马赛克的剥落
博斯普鲁斯海峡
映照亚拉拉山

寻找人格神的旗帜被燃烧
两个首都只迎接无人机
北约和华约的尸体对峙
再加上AI的介入
叫嚣胜利的乐队
请来穆特,而三个乌克兰人
三位一体

就像尤金娜对赌斯大林
苏丽珂的歌声柔弱于今
朱可夫挥动士兵的骨骼做剑
对比今天左倾软蛋的纸上谈兵

虽然川普的图纸上没有共产主义
他的房间里,却让阿提拉抢去主位
拯救地球的新的雅尔塔协会议
一旦如期而至
它便将一蹴而毁


2026年10月3日星期六

 莫扎特


为什么要乐丝如缕
跳过不堪入耳的噪声
污染
愤争
惨史
尸体

就像中国诗,在牢狱中
一画地
二画人
三画帝侯
而看不见
巨大的坟塚
漫天的魂灵
循环的死局

死亡,他可以复制
婚礼和弥撒
他可以铺陈
唯独细化的谧语
在贝多芬那里
也变的粗糙

在戏谑和深思之间
有人天籁取静
看见上帝的顽皮
他为创世写出今天
与明天,筛选了一种
人间和艺术的和平
谁,莫扎特


  k

我在//日报上班
每天变成甲虫,等待文案塔轰然倒下
我好从纸张里爬出来
看见对面的厕所变成麦当劳
革命和信仰,你选哪一种
从城堡到天堂,你选择哪一个
他选择闲暇以后的经验

改革在k那里并不存在,不像在这里
改革催生了一个个克拉姆
k被审判,上帝不闻不问,小教堂的小教士
做工无效,一如克拉姆的城堡高高在上
没有起诉审判,无数起申告
但是末日审判会被上诉吗
让人恼怒的是审判也有两种
就像罪,有很多种,最初的罪是一只苹果
后来是一道盐柱,再后来是上帝的鞭子
城堡接近旅馆,卡夫卡和陀翁透过阳光对话
一个主张白夜,一个主张黑暗
革命变成猪,滚入深渊
但是维也纳的革命变成贝多芬
让k啥时听一听英雄交响乐
那是k被枪毙的日子,陀翁却被一纸特赦
他说:我罪有应得
而k并未进入城堡参加革命
他和女人耳鬓厮磨令人想到巴黎
马塞尔的女人也被佩皮们取代
罪与罚互相对应,上帝造人时情绪很坏
智慧的苹果摧毁了他的甜,俄罗斯人说
耶稣太甜以致甜到苦
我们是在上帝情绪很坏的那一天出生的
——k说
而罪与罚被写进意大利组曲,
天地对应的不是k,是拉斯科尔尼克夫
k看不见天,只有西伯利亚苦役犯看见太阳
和上帝在一起,组成复调之拯救
k,不曾去过西伯利亚那个拯救之地
k,没有进入城堡,他也否定欢乐颂
上帝死了,k说
于是,他抹去了上帝和太阳
就像现在的脑机接口抹去天堂地狱
抹去贝亚特丽斯

2026年10月2日星期五

 信仰

站在星空下你不觉得渺小
自然融合了自我和星系
但他们建造了一座座教堂
——压抑是崇拜的起点
人们开始膜拜,宠幸和遗弃
字模和球形的骨架屹立
空间的庙宇和皇帝的七弦琴
并奏无疑,造就了时间
大洪水后他上天入地
却被列入禁忌的位格
从耶稣的偶像到无偶像
人人,开始怀疑人人
维纳斯的画面慢慢焚烧
不会沉溺的彩叶涟漪
天鹅的姿态染遍天鹅湖
邓肯的足尖撑起裸翼
风飞起来挂住中东的风
信仰,是你和仰望共情
而圆顶清真寺的光耀
遮不住圣殿的残壁
耶稣会铁律落地
开启欢乐颂的时期
伯恩斯坦的日志
寄诉了他的崇拜
双性恋满满的激情
塑造泪目音符的马勒
但是……圣母颂讴歌神迹
却并不会回答
她父亲的伟大……

2026年9月30日星期三

 少年時代


思維被父親播下種子
他的死掩埋他的思想

洗腦先洗胃的遊戲
讓 向左進行曲 瘦骨伶仃

而飢餓的感覺是一種早年的
框架,從烏克蘭延伸到北京

抓住空洞的時候虛實兼併
基因線並不導致後來的覺醒

我抓不住地平線看好異鄉
像是策蘭斬斷語言的子午線

被捕的日子不是初遇八月
我經歷的第一個覺醒日來臨

列寧的流亡與捷爾任斯基的囚禁
早就引領我的對於鐵窗的憧憬

從遠處看鐵門鐵窗鐵牢俱在
遠去消失的藍地球一粒細沙

不像大柵欄現在移出巷子後
佈滿廣場,毀掉塑膠的選票

斷裂的屍骨印上履帶的痕跡
日出,被定義為城牆的影子

所有的影子都消失了,顛倒的晝夜
撥停時間的指針慢慢終結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