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日星期六

 记忆那记忆以前的事



记忆那记忆以前的事
是一件轰轰烈烈,空空洞洞的事
国是前非,你我汇合于一个交点
那里不是中心,不是交点
甚至,那里是沧海一粟
一座火星上的巴尔贝克
是地球上第几座城的复刻,无人
知晓,但其生死由来和我们的
因缘一样,违反了,触犯了
岩石,海水和玉藻法则,让他们
带了灵性和体状,就像巴尔贝克
那千吨巨石,被巴比伦元旗飘举
巨人的手,抚摸细菌的心志
在巨大和渺小之间,画下墟痕
空间的振动,即便在我们的低频
也会走出一曲华丽的忏悔人们匍匐
在麦加梵蒂冈再也不起,不立
而意识在物质与虚空曲率中弥散
瞬间的悔过,突然让她发挥狂热
发挥冰川的能量,而时间
在优雅的普鲁斯特般的行心中
N向流失并再次回来
记忆,是一场猜测,洞悉
和无知,记忆突发莅临和选择
她选择的命运是吴哥的日月
金字塔和瞬间倒地的奴隶
一日你我一样,在这里腐烂不朽
失意,抛却和沟通,如一尊石膏的
记忆昨天坍塌,他在碎末里
问我几次:他是否罪了神
刀伤了刀体的光耀而延迹人体
“神”本身,她有罪吗?我一时无语
我才十四岁,我不懂偌大的尊宠
在革命的记忆中毁败了记忆
那是记忆以前的基因光谱
虽然,光谱无光,无图
无色彩,无无有,即便材料通灵
溶解,扰场的缝隙牵涉灵魂
闯过另外的统一领地
灵魂失去鲜活的地球肉体
肉体,失去了满天漫地的花
花,失去了周长圆芯的花蕊
蝴蝶在南极的另一界,死去
所以,他,担心花与花的邂逅
让记忆固定在罪行上,红旗飘飘
那是并不古老的年代啊
离开灵性的判断和栅栏的闭锁
几乎大差不差,一个选择
就自由飞到升天——那就是
记忆回到说不清楚的罪的位格
你等到佛陀的推言和耶稣预言时
预知的走向是一个闭环
陨石带上钻满伤口的红宝石
灵车上肖邦葬礼牵引的半音
还有波斯宫殿里希腊和斯巴达
将军与大流士们的今天之前战
都缓缓前行,逆反,无始无终
一副枯槁五指的断裂
凝固了宝血,尸衣
……这就是那段记忆
在那段记忆
断裂时
呈现
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