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境三首
三
她告诉我友人已去,他们离开了
走出时间之门,而她在门口辞别
辞别那种对峙窗口期的等待
窗口外远近深浅的浮云飘渺寡欢
因为窗口关闭了,门扉幻幻作响
你看不见一时间全景的移动,在瞬间
那个火星泯灭了永恒,把出发作为前奏
留下几多尼比鲁王子的墓地墓碑
于是承载友情的几代人和星星殷殷相契
他们画出不是星星的星星和月亮
流光溢彩之间门对门是一双双眼睛
他们凝视,对望的神情逐渐淡出
把村落围拢的村落荒废了
把城堡摧毁的城堡陨落了
人,开始不知道,道不知
无情无德,甚至毁灭黄金的价值
做成一串虫蚁般的数字
以取代一张张人的面孔和一副副骨架
可是,窗棱下依旧美人伫立
一双期待的眼睛说话:他们离开了
剩下离开的印迹,影子和实体
他们各自做事去了,把隆起的墓碑贴上诗句
关闭了几种楔形文字和楔形诗句
他们把劫后宣誓锁入一个方舟
以便承载无数的传奇和经卷
她说,他们离开了,谁,哪颗星星
当我看见她移动的琼体幻灭
她本来是不会放弃的,就像那些
念念年年觉醒的晨曦,在冰虫夏草间漫话
万年王侯的盔甲黄金衰败,一朝腐化,又如何呢
他们像玩偶一样彳亍出动吹亮马勒
后来的号角,于是城郭倾倒
一个个时代的早上,窗户在灰烬中关闭
他们离开后的回程是我期待的未来
而我因为否定未来,只把握一顿最后的午餐
她,依旧站在原地,指点他们的行踪
她屡屡出现在我的梦中,昨天
(我喝住一场我梦见的梦
说,停止吧,不要欺我太甚
你可以在下一秒,下一分钟
下一个年度,停止!——
这是我第几次知觉“我在梦中”,不是王)
夜很亮,很暗,光在颤抖
和我半个世纪以前的期待一样
合成的等待,切割了等待本身
我只是无言地离开
和神的离开,用了同一个词
罪过啊,窗口的光怨我过于暗淡
而澹定如枯冰的河流和血,流淌我的世界
她也要离开了,不只是告诉我
“离开”本身
二
她来我看,她有几个身份,革命和反革命
与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一样
女性,无性别和粗暴的男性
就像诗人们言及美杜莎
蛇蝎一样的内脏和鳞光
她的眼睛是一条缝隙,身体是沧海一粟
她有几个分身,对应神衹的存在
我们缺一不可地游历于花草柳荫
或是一纸闭塞的意象
让花园口泄洪如此
天极鸟道在她身上展开
她批判我,就像万头攒动
举起的手,折断的拳头
构成一个广场,一种怒潮
我被架在台上
风暴的唾液和石粒抽打我
我仰起头而喃喃自语:
地球还在转动啊!
(虽然,现在我知道他也错了
中心街道坐满了死魂灵)
我看见囚车的玻璃窗外
姐妹随车奔跑
没有声音的胡同翘起尾巴
把我们甩到天庭云狱
她批判我,就像万头攒动
举起的手,折断的拳头
构成一个广场,一种怒潮
我被架在台上
风暴的唾液和石粒抽打我
我仰起头而喃喃自语:
地球还在转动啊!
(虽然,现在我知道他也错了
中心街道坐满了死魂灵)
我看见囚车的玻璃窗外
姐妹随车奔跑
没有声音的胡同翘起尾巴
把我们甩到天庭云狱
紫色的检讨,离开血红雪白,只差一步
我用红字应照她的面孔
已经是逃天的日子
因为罪行横在她的面前
她的勇气就是紫日,像赎罪的天狗
紫珠和紫竹堆企花园
我可以弄错她们的位置,出身和容貌
但报复不会缺席
我用红字应照她的面孔
已经是逃天的日子
因为罪行横在她的面前
她的勇气就是紫日,像赎罪的天狗
紫珠和紫竹堆企花园
我可以弄错她们的位置,出身和容貌
但报复不会缺席
她和她,在另外一个她突然走来的时候
把安娜,洛丽塔和阿尔贝蒂娜有意忽略
我知道讨论文字的冒险和出版图书的略巫
她来我看,她有几个身份,革命和反革命
她们坐在客厅里的样子都是莫娜丽莎
她看见我的一生背负东方的十字架
东西南北各有一颗情种
开花的时候她们互相纠缠
把安娜,洛丽塔和阿尔贝蒂娜有意忽略
我知道讨论文字的冒险和出版图书的略巫
她来我看,她有几个身份,革命和反革命
她们坐在客厅里的样子都是莫娜丽莎
她看见我的一生背负东方的十字架
东西南北各有一颗情种
开花的时候她们互相纠缠
她的出现,连续那个白云飘飘的忏悔日
这是中东迦南的祭祀,食人,摩拜之仪式
她们在飘扬旗帜的星海尚未形成的日子
撇开我的悔过,检讨和省思,
她们互相碰撞而不是月野互文
情书捎带对我和神衹的同情
为了太阳,为了太阳会有黑子
这是中东迦南的祭祀,食人,摩拜之仪式
她们在飘扬旗帜的星海尚未形成的日子
撇开我的悔过,检讨和省思,
她们互相碰撞而不是月野互文
情书捎带对我和神衹的同情
为了太阳,为了太阳会有黑子
我不是一个鳏夫
我昨晚梦见一个黑色老者
他站在一片灰色的空地上
斜着身子头顶月光
他头上没有月光
前后没有人——这空旷之地
没把人变成影子
我不是一个鳏夫
鱼在血液中枯干而流淌,和凝固一样
老者和他身旁的女儿告别
我晚上约见她,遇见她
她就醒来服伺我的欲望
且从他的父亲边上拉来荒丛
我知道她是无穷曼妙者之一
虽然她质朴的脸
一如瞬间挂冰的骨黻
鱼在血液中枯干而流淌,和凝固一样
老者和他身旁的女儿告别
我晚上约见她,遇见她
她就醒来服伺我的欲望
且从他的父亲边上拉来荒丛
我知道她是无穷曼妙者之一
虽然她质朴的脸
一如瞬间挂冰的骨黻
但,我还是看到樱园
我用过写树为神之笔
早就签署了异己的彩斑
而她是我周身的欠种,陌地开放
老者也是树桠缠身,同样欠下人情
他移动的漫展肢体就像湖泊
我和他都欠债很沉重
一似鳏鱼不展双目,不见孽缘
我用过写树为神之笔
早就签署了异己的彩斑
而她是我周身的欠种,陌地开放
老者也是树桠缠身,同样欠下人情
他移动的漫展肢体就像湖泊
我和他都欠债很沉重
一似鳏鱼不展双目,不见孽缘
我知道女子复数军团,一如朝霞
可以轻易吞噬我,故而
我逃亡无语,于诗歌的墓冢
我垂垂老矣,不便延展长图
我最为年轻而步步入棂
在曲折的交叉小径
我开裂的身体并未缝合
一线线时空的钻戒
划出吟诗之陨,流星,奥陌陌
还有几个世纪的微笑掠过
我惶惑她们密谋歧义和告发
就会发生鱼体急促的呼吸斗栗
恍如黑色通通变成黑老人
黑鳏鱼,黑月光
可以轻易吞噬我,故而
我逃亡无语,于诗歌的墓冢
我垂垂老矣,不便延展长图
我最为年轻而步步入棂
在曲折的交叉小径
我开裂的身体并未缝合
一线线时空的钻戒
划出吟诗之陨,流星,奥陌陌
还有几个世纪的微笑掠过
我惶惑她们密谋歧义和告发
就会发生鱼体急促的呼吸斗栗
恍如黑色通通变成黑老人
黑鳏鱼,黑月光
在夜日升起的井边,她失足落下
井,被镶嵌花朵的四月
团团围裹而窒息结晶
就像她,在晨月里
面部痉挛和呼救
那声响无声无息
井,被镶嵌花朵的四月
团团围裹而窒息结晶
就像她,在晨月里
面部痉挛和呼救
那声响无声无息
沿着辘轳我把两臂下生
伸出救星,布局整个几代天蓝
我拉起她几种生机
划开遍地夜幕和来日暖玉
她是有面孔的结局,结构和青烟
雾气消弥,拓展,归灵?
……我阅览这一晚没有标记
到处都是轻柔的末日气息
老者和她幻化的调式
轻轻飘过
伸出救星,布局整个几代天蓝
我拉起她几种生机
划开遍地夜幕和来日暖玉
她是有面孔的结局,结构和青烟
雾气消弥,拓展,归灵?
……我阅览这一晚没有标记
到处都是轻柔的末日气息
老者和她幻化的调式
轻轻飘过
我就是老者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